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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自然是公允的,人类给大自然几多厚爱,大自然便会给人类几多馈赠。
经过几十年特别是近十几年艰苦卓绝、锲而不舍的奋斗,敖汉人民硬是把一个风沙暴虐恣行、土质干旱瘠薄的不毛之地改造成了树草稻菽千重浪、鸟语花香牛羊肥的绿色海洋!
这是多么令人赏心悦目、情绪亢奋的森林大海啊!
森林属于过去,更属于今天与未来。人类远古的祖先就是吃着树叶,树果,披着树叶、树皮从森林中走来的,人类进入文明社会但仍与绿色的森林密不可分。一旦缺少森林、绿色,将导致生态大系统的失衡,整个地球将陷入危机和灾难。
科学家断言,一片国土倘若维系良好的生态功能,其森林覆盖率需要达到30%以上。
按照国家计划,到本世纪末,我国的森林覆盖率要由现在的12.5%提高到15.3%。
敖汉旗是“三北”防护林辖区554个旗县区中,率先消灭宜林荒山和沙地的突出典型。其森林覆盖率由1967年的7%提高到现在的41.2%;活立木蓄积量446万立方米,相当于每个人在“绿色银行”保值储蓄1200元。
昔日风大、沙多、雨少的敖汉,由于生态环境的改善,风速降低为0.52米/秒,降水量平均增加19毫米,无霜期延长5—10天,狂风冰雹等自然灾害明显减少,粮食平均亩产293公斤,大小牲畜增加到83万头(只),成了“八五”期间国家首批商品粮基地建设县之一……
进入90年代以来,敖汉旗便连续荣膺国家级四项殊荣:
全国造林绿化先进单位;
全国治沙先进单位;
平原绿化先进单位;
“三北”二期工程造林先进单位。
其实,敖汉那漫山遍野的碧树芳草就是一枚硕大的绿色勋章!
这不仅是当代人的幸运,也是留给子孙后代的福荫和遗产!
绿色是诱人的。敖汉人民所创造的奇迹,引来了党和国家以及林业部、农业部、水利部、财政部的领导同志,引来了全国各地植树种草专家和参观考察者,也引来了联合国防治荒漠化公约秘书处官员和众多新闻单位的记者们……
1992年,林业部“三北”局长们到敖汉旗考察时称赞说:“敖汉林业生产建设快、质量好,创造了东北、华北、西北地区造林种草三个之“最”:造林种草面积最大,牧场防护林建设规模最大,林业技术推广面积最大。”
1993年7月,国务委员陈俊生在京主持农村工作座谈会时曾这样说过:“赤峰防沙治沙造林绿化搞得非常好,先有了榆林,又出了个赤峰,是塞外明珠,更有个敖汉,堪称瀚海奇葩!”还说,“今年9月我要到赤峰去,全国的防沙治沙造林绿化会议就在赤峰召开。”
1993年9月26日,全国防沙治沙造林绿化工作经验交流会在赤峰隆重举行。陈俊生同志果真来了。会议期间,林业部部长徐有芳、副部长祝光耀和国家计委、水利部、农业部、财政部的领导与全体与会人员到敖汉参观考察,无不交口称赞。当时的旗委书记张立华把全国绿化劳动模范、敖汉旗林业局党委书记马海超介绍给徐有芳部长时,徐部长迎上前去,紧紧握住马海超的手说:“感谢你啊,敖汉的同志们辛苦了!你们为全国树立了样板,我们各地的同志专门向你们学习来了!”
在这次会上,当得知赤峰市准备召开防沙治沙造林绿化表彰大会,表彰功臣模范并为已故功臣树碑立传时,陈俊生同志眼睛一亮,当即表示开会时一定要给他打个招呼,他来不了也要派林业部的同志出席。
1994年8月19日,陈俊生同志到辽宁视察灾情时又来到赤峰,赤峰市的负责同志告诉他全市防沙治沙造林绿化总结表彰大会将在26日召开,他十分高兴。临行前,陈俊生同志说,全国在防沙治沙造林绿化方面今年就不开会了,靠你们这次会议来推动,我要让林业部长参加你们的会议。
林业部副部长刘于鹤受陈俊生的委派前来参加会议,还带来了陈俊生写给赤峰市委、市政府的贺信。会议召开之前,刘于鹤同志到敖汉考察,看到敖汉绿色葱茏、碧波荡漾的喜人景象时高兴地说:“逛森林公园也莫过于此”。“敖汉旗防沙治沙造林绿化面积大、质量好、科技含量高,每年造林30万亩,合格率在90%以上,的确十分可贵。抗旱造林系列技术的运用,提高了科技含量,这一技术,对全自治区、全国的沙地造林都具有积极意义”。会上,他又代表全国绿化委员会讲了话,精辟地总结了赤峰市及敖汉旗防沙治沙造林绿化方面的经验。
1997年初夏,中共中央书记处书记温家宝同志在自治区党委书记刘明祖陪同下来赤峰市视察,看到敖汉旗的造林绿化情景后高兴地说:“敖汉造林,越造越好,越造越巧。看了为之一振!”
……
领导的褒奖,一致的赞许,如缕缕春风,轻拂着敖汉人的心田。
还是让我们荡起向往之舟,去敖汉这片绿色的海洋中,再造访几个生命摇蓝般的“港湾”吧!
进入荷叶勿苏国营治沙林场,简直象进入一座绿色迷宫。樟子松、速生杨、白榆等乔木遮天蔽日,沙棘、锦鸡儿、牧草郁郁葱葱。全场总经营面积4万亩,林地就有3.9084万亩,占总面积的97.7%。林中漫步,脚下是松软的松针、落叶、牧草,耳边是鸟儿欢快鸣叫,除了通向林海深处的唯一通道是婉蜒狭窄的原始沙地外,有谁会相信这里80%以上的土地曾是白茫茫的沙丘呢!昔日漫漫黄沙,今日莽莽绿洲,环境质量改善了,附近群众的生活质量也提高了。如今,林场相继建起了柳编厂,饲料加工厂,养猪场,发展了育肥牛和养小尾寒差别等项目。林场培育了绿色,绿色回报了林场。
萨力巴乡是“三北”防护林工程建设的重点乡镇,植树种草使这里改变了面貌,站在白马石沟的山顶眺望饮马河两岸,完全是一个绿色的世界。过去的流动沙丘不见了,沙打旺、踏郎、锦鸡儿长得密密匝匝,山鸟啁啾、蜂蝶飞舞,随风飘来花草的芳香。向东望,满山遍野都是绿树碧草,紫盈盈的苜蓿如烟似雾,好一派紫气东来、万千气象!
都说,“沙棘王国在敖汉,敖汉沙棘在敖吉”,得去看个究竟。当你一踏进这片黄土丘陵区,就会被东山那向南延伸的沙棘带所吸引。方贺30多平方公里全是沙棘,西边的山岗上也生长着大片大片的沙棘林。走近一看,两米多高的沙棘,枝连枝,叶搭叶,十分繁茂。敖吉乡用8年时间栽植沙棘51万亩,大部分已经结果,亩产沙棘果15公斤。敖汉饮料厂生产“金皇后”牌沙棘饮料还悉原料来源吗?若是入冬到此,那桔黄、桔红色的沙棘一嘟噜、一串串压颤枝头,想到其中维生素尤其是维生素C居一切果菜之冠的小小果实,想到敖汉旗已请专家把沙棘棘叶制成了香茶,怎能不让人怦然动情呢!
来到“山杏之乡”克力代,则是另一番景致,克力代乡地处燕山山脉北麓、敖汉旗东南部,境内群山连绵,沟壑密布,水土流失严重,人民生活贫困,但却是个历史悠久、具有光荣革命传统的地方。当年这里的太吉和窑村曾设过热辽军分区司令部,哈巴气曾设过东北野战军医院,威名远扬的乌兰司令也曾在这里组织过卓盟纵队,敖汉旗南部的大多数青壮年都是从这里参加八路军、解放军的,大概是这里的青山有埋忠骨的缘故吧,3.8万亩人工杏林硕果累累,年产杏核近50万公斤,创收百余万元。敖汉旗“赤波”牌杏仁乳的原料很大一部分产自这里,否则,怎么这样香甜可口呢!站在乌兰召村东面的温坡上,更让人感慨万千。记得80年代初期,这里到处是黄风黄沙黄土,没有几棵树,见不到多少绿。外乡嫁过来的新媳妇,要从娘要带一根烧火棍。春播之后,大风肆无忌惮地从沙原上掠过,刚破土的小苗被沙子埋住了,群众用手一棵一棵把小苗扒出来,用面袋子往外背沙土。可台今,1985年营造的农田防护林拔地而起,带宽50米,500×500米的网格19个,护卫着各种农作物,构成了人与自然和谐相处的图画。
贝子府镇的山种又别是一番景象。站在高处极目远望,小流域治理的壮观景色尽收眼底,碧绿、草绿、葱绿、油绿、墨绿、黛绿……世上的绿有多少种,在这里大概都能找到它的色彩,小流域种类工程总容量近百万立方米,加上林草茂密,拦蓄径流为65%。仅西查干哈达一个村每年向山湾子水库淤积泥沙9万吨。贝子府后坟村在探索土石山区水土保持治理如何建设综合防护体系取得成功。治理面积2.3672万亩,其中造林1.9421万亩,占治理面积的61.7%,人均有林9.7亩,建设稳产高产田人均2.1亩。提起敖汉旗的植树造林,有说不完的话题。人工林面积是解放初期的30倍,全旗30个乡镇苏木,基本实现绿化的乡24个,敖汉旗的旧貌换了新颜,昔日苍黄的大地变成一幅绿色的画卷!
森林与绿色造就了风调雨顺的年景,敖汉人从实践中认识到,农业是基础,水利是命脉,森林是屏障。新世纪的钟声即将敲响,生态危机、环境危机将是21世纪人类面临的最残酷、最激烈的挑战。生态意识、环境意识是人类意识的又一次伟大的觉醒。说敖汉人对生态的认识是先知先觉者,似有过誉之嫌,但他们脚踏实地的行动,应该说是最好的绿色宣言。
敖汉人高举着绿色的旗帜向人昭示:守绿和创造绿色,是智者的高行!
当我们提笔写敖汉旗“造绿工程”的时候,心里总难以和抑制那种对植树造林功臣们的崇敬之情。绿色的林木,是礼赞他们不屈不挠奋凌晨精神的绿色结诗行,更是铭刻他们艰苦卓越绝创业事迹的绿色丰碑!
开拓者和创业者灿若群星,不可胜记。我们从中采撷几颗,以反映河汉的光辉:
孙家理。这位曾担任过旗政协主席的“全国绿化奖章”获得者,人称“植树迷”。的确,他为敖汉旗植树造林立下了汗马功劳。早在1974年担任长胜乡党委书记时,就带领群众建设方田林网,长胜乡林、田、路、渠、电五配套,在全旗开了先例。无论是任副旗长主管林业不是任政协主席不管林业,每次春和造林都亲自到第一线真抓实干,每次都摆出大决战拼死一搏的架式,有一年他的鼻子出血如注,把下发中都吓坏了。他们在病床上躺不住,硬是不下火线。有的干部半真半假的说,不愿跟孙家理下乡工作,太累!路上看见一头驴骡进林地,他要求停车,拴在车尾巴后拽到乡政府,跟驴骡的主人评理;碰见羊糟蹋树苗,不没分说抓到车上,吓唬羊倌说:“宰肉吃”;发现一个妇女的植苗桶没有和泥浆,他一脚踢倒植苗桶说:“糊弄人啊?回去拿水去!”原来,这位妇女是他本家妹妹;造林时,多陡的坡都敢上,多险的路都敢走,陪同的干部没办法,给人他提意见:“万一有个好歹,对敖汉的绿化事业可是个大损失,我们没办法向群众交待。”他爱树如命,把自己和绿色事业紧紧地连在一起。“我不爱黄金,我就爱绿树!”孙家理如是说,果真这样,一提起植树造林,他的眼睛就发亮,精神头儿就来了。干起活来,风风火火,完全是一员战将模样。别看他只读过几天“私塾”,却精通造林技术,曾写过5个乡的农牧林总体规划大纲和3个乡的造林技术规程。他具体组织实施的京通铁路敖汉段防护林建设工程,在近百公里的铁路两侧形成宽宽窄窄不断线的护路林带,获国家林业部科技进步三等奖。他爱老百姓,老百姓也爱他,都亲切地叫他“大家理”。如今,他退休了,但在造林绿化事业上没有退休,正积极参与实施全旗四级公路绿化工程即“4411”工程。
马海超。说到“抗旱治沙造林系列技术”,就不能不提到马海超;说到敖汉旗植树造林取得的辉煌成就,就不能不提到马海超。马海超这位全国造林绿化模范、自治区林业先进生产者、原敖汉旗林业局局长、党委书记,把他走上敖汉旗林业建设这后40多年的心血和汗水,完全倾注在了绿化事业上,就在他临近退休时,组织上问他有什么要求时,他说:“我只有一个要求:每年给我派两次车,我下去看看树。”一个“树痴”形象活脱脱地站在我们的面前!就是这位“树痴”,凭着他特有的科学态度、改革气魄和实干精神,勇敢地走前人没有走过的路,终于闯出了一条成功之路。他“大斧一砍”,砍掉了全旗所有的小叶杨,推广了优良杂交速生树种,从而使生态效益和林业效应并驾齐驱;他“剪刀一剪”,把苗圃亩杨树插条减掉1.5万株,以达到苗粗苗壮的目的,使一级苗率提高到80%以上;把原来沙地亩植400株减到200株最后减到44株,从而达到了成活、速生、防沙的目的;就是这位“树痴”,经多年观察、比较、探索、主持设计、研究了第一台JKL—50型开沟犁,把敖汉旗的植树造林事业推上了科学栽植的新台阶。他创造总结出的开沟整地、良种壮苗、苗木保湿等8个环节组成了抗旱治沙造林系列技术,从事铖活率比传统造林高出40—50%,林木平均生长量提高2—8倍,成功地解决了干旱半干旱地区造林成活率保存率低的老大难问题,这一成果的出现,引起了林业部门的高度重视,被迅速推广到“三北”地区。专家们认为,该基刘我国“三北”地区造林技术上的一次重大突破,居全国同类研究中的领先地位。从此,敖汉旗在植树造林上打破单一的经营模式,确立了松树、山杏、沙棘上山,杨树、柳树、白榆下川,柠条、踏郎、黄柳进沙的“适地适树”原则,创建了以防风固沙、水土保持为重点的防护林体系和以山杏、山楂、沙棘为主的经济林基地及以柠条、踏郎为主的灌木饲料基地和以杨树为主的速生丰产用材林基地建设的新格局。马海超的足迹遍布敖汉旗的山山岭岭、沟沟岔岔,他的根也深深植于敖汉人民的心中。他只读完初中,可他肯吃苦,善学习,硬是靠决心和毅力拿下了高等林业院校的全部专业课程;他不懂诗,可他用自己的一腔热血在敖汉大地上写下了一行又一行壮丽的绿色诗篇;他没著书立说,可他凭林业工程师的一篇篇令专家学者赞佩不已的绿色论文,永远书写在敖汉大地上而愈加葱茏苍翠!
“老李儒”这是人们对原旗人大副主任李儒同志的习惯称呼。说他“老”,当时他年届60岁,已到了离休的年龄;说他“老”,他不服老,体弱多病的他,最后一次病倒再没爬起来就是在治沙和扶贫第一线,这位造林功臣,连自己的生命都“植”入了生他养他的土地!在全市防沙治沙造林绿化总结表彰大会上决定为李儒树碑立传。新惠镇北面古老的石羊石虎山上,高耸着李儒纪念碑,碑文铭记着他防沙治沙造林绿化的不配功绩。他领导群众造的林种的草在敖汉大地上到处可见,他造林种草的感人事迹有口皆碑。广大群众自发地起了一些地名:在长胜乡有李儒田、李儒大渠在双井乡有李儒防护林、李儒大坝、李儒公路;在敖润苏漠苏木有李儒沙包(治沙试验点)、李儒固沙林……他真正做到了为官一任,绿化一方,改造自然,奋斗一生。70年代期,为了加快改变敖汉旗“荒山秃领没柴烧,风沙干旱打粮少”的窘境,
身为林业局局长的李儒提出国营林场与社队合作造林并在克力代实施,大大调动了国社合作造林的积极性,加快了造林步伐,开了敖汉旗造林大会战的先导,1987年冬,担任了旗人大常委会
主任的他向旗委请缨,带领工作组到被风沙逼穷的敖润苏漠苏木蹲点,决心
改变那里贫困面貌,他领着有关人员在沙漠中踏察,驱车进行,硬是把吉普车的后桥跑坏了。人们说李儒干起工作来。三不顾”:不顾身体、不顾家、不顾子女。面对滚滚沙丘,他兵分两路,如此如此,提出“因地制宜,因害设防”、“大面积围土封,小面积开发”的方案,象一峰不知疲倦的骆驼,在沙海中东奔西走,光是一个造林日,体重减少17公斤,经过两年的努力,全苏木40万亩流动、半流动沙丘,有30万亩披上了绿装。由于他在牧区扶贫成绩显著,1989年3月被自治区经济开发扶贫领导小组授予先进工作者光荣称号,同年9月又出席了全国少数民族地区扶贫工作会议,受到党和领导人江泽民、乔石、田纪云的接见。如今,敖润苏漠苏木变样了,他却一个人去了,牧民们眼含热泪哭诉:老李头是为我们累死的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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